2018年11月17日星期六

Human_003:《人类简史》读书笔记之三:亚当和夏娃的一天


第三章 亚当和夏娃的一天

人类在城市里工作的历史大概是200年,之前的1万年,是务农和畜牧。
而几万年前的生活方式都是狩猎和采集,因此我们还保留着狩猎采集者的头脑,那个世界还牢牢记在我们的潜意识里。
这个就是《人类的未来会怎样》中的边缘大脑吧。

举例:高热量食物对人不好,但为什么戒不掉?
因为我们的贪吃DNA还记得那些在草原上的日子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不知不觉吃下一整桶冰激凌。

“远古公社”理论
现代婚姻的种种问题:不孕,离婚率高居不下,大人和小孩的心理问题,是因为现代社会逼迫所有人采取一夫一妻制,但这个与我们的生物本能背道而驰。
而在母系群居社会,没有私有财产,没有一夫一妻制,甚至没有父亲的概念。由于男人无法确认小孩是不是自己的,对所有的孩子的教养就不会出现偏心问题。

遗憾的是,我们对狩猎采集者祖先的生活没有任何可确定的事实。以上的说法,都是我们的猜想。

要在狩猎和采集时代活下来,每个人都必须有高超的心智能力。
就整理而言,现今人类所知远超过远古人类,但在个人层面上,远古的采集者是有史以来最具备多样知识和技能的人类。

远古采集者之所以能够免受饥饿或营养不良的困扰,秘诀就在于多样化的饮食。
远古采集者也比较少碰到传染病的问题,因为像是天花、麻疹和肺结核这类的疾病,要到农业革命以后才传到人类身上。

亚契人杀害儿童、病人、老人的想法其实和今日许多人赞成堕胎和安乐死也没有什么两样。
亚契社会就像任何一个人类社会一样复杂难解,我们不能断然将其妖魔化或理想化。

我们不如坦然承认,我们对于远古采集者的宗教只有一些模糊不清的概念。一些学者宣称能够了解采集者当时的感受,其实不过是他们的偏见罢了。
举例:拉斯科洞穴的壁画,阿根廷的手洞,到底想向我们传达什么意义。

我们对远古采集者的社会政治世界,也几乎一无所知。但可以肯定,3万年前的智人已经发明了一些社会政治规范,不仅远超出我们的DNA设定,也超越了其他物种。
直接证据就是松希尔的孩童骨骸。

既然语言文字的诞生这么重要,那么为何不探究一下日本和韩国文字的诞生,这个离我们很近。

沉默的帷幕一节,作者充满浪漫主义的想象令人钦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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